雨翊凌澜

爱音乐,爱建筑,爱旅行,爱文字,爱画画,多重性格的工科生。

©雨翊凌澜
Powered by LOFTER

这可能是我写的最短的一篇……!

扩白:

我们这个本!终于出现了!

三千世界一花开:

我们懒癌病院居然也有出本的一天……

苏我乙树:

开头没有宣图 懒得做了

封面P1

展示P2

楚路合志《Monody》

非常多AU的合集

字数:3.5w

定价:30RMB

特典:前10赠挂件一个

预售链接这两天开,开售时间应该是明晚八点方便抢特典,预售一个月,十月发货

主催/排版 原po

写手阵容

 @苏我乙树  《Unstoppable》

“大家看好了,这个房子二楼绝对有人,没有人我再给你们发一个99的红包。” 

“啊?为什么是99?因为6翻了就是9啊。” 

“看到没看到没,就在这个房间——第十个人头!你在哪我还看不到吗?头盔都明晃晃地露出来了。” 

“真没开挂,你们别给我泼脏水,我只买了一个放大镜,上次20人头我就是用的放大镜。” 

“唉唉,时间到了,我下播了呀,走之前没关注的点个关注呗,各位观众老爷们晚安啦!” 

 @Fetters 《秋沙鸭》

高二那年分班考的时候,路明非被叫了一回家长,原因是夏芬14号被楼下的花咬了。他到办公室时,夏芬正背着手站在那儿,他那胖胖的中年女班主任抱着学生手册一条条数落他,路明非进门时刚巧听到“植物花卉也可能被龙血污染,应当保持适当距离……”他缩了缩头,站在门口小声地说:“老师好?”


 @三千世界一花开 《开端》

多年以后,楚子航再次回到他的出生地,暮星平原依旧青草如茵,纤细的娜迦河依旧遮掩脸庞在碎石中,苍鹰脚爪的竹筒依旧发出盘旋于整个天空的悠长哨声。歌者的部族来来去去,他能从胡须与皱纹中认出些许熟悉的面容,但更多的是稚嫩而柔软的幼儿。这时他们正处于后世称之为“伟大逃亡”的征程中,他的马被草原土产的蝇虫叮咬了屁股,发出一声不满的嗤鼻。于是他命中注定的旅伴哈哈大笑,那年轻的脸庞快乐而浮有一层薄汗——他感到异常充盈漂浮的满足。他已不再年青,他眼下有了细密的纹路,瞳仁逐渐浑浊,鹰钩鼻愈发尖细棱角分明,还有未来得及清理的闪着银光的胡茬。但他视这一切为年轮,他已驰骋沙场,已搅弄天下,已占据此世独一无二之人如此多岁月。更何况他俩此时穿着同一匹麻布做成的破条衣服,脸上涂着同一个泥坑里发酵出的淤泥——


  @草木樨 《Monody》

说起来你可能不信,但我可能马上能变身超级赛亚人……也不是,是卡塞尔不败的黄金传说阿喀琉斯二代,我的身姿将在知名败犬写手芬格尔的最新大作《东瀛屠龙传》——的姊妹篇《李嘉图冥府漂流记之斩神》中大放异彩!……

开玩笑的。——他想。


 @明大爷 《海》

路明非睁眼醒来,一时间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
目及所视之内皆是白色吊顶。光从左边而来,在右边的白墙上留下一块灰色的玫瑰花影子。耳边依旧是浪打石璧发出的冲击声,海鸥鸣叫着低空掠过海面,翅膀带起的一小片水花转眼就消失不见。


 @X-phylline 《神不知痛》

路明非本能地在一些事情上撒了谎,比如电话另一头的人问他“有没有受伤”的时候,他下意识地先说了“没有,挺好”,而后自欺欺人的 按住渗血的伤口。他挂掉电话的时候,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谎言而忏悔,反而嘟囔着那人说话一本正经仿佛任务汇报所以自己也下意识撒谎,拿这种理由来为自己开脱。他摊开手掌借着朝霞探看自己的伤势,痛感在反复的血统强化和交感神经兴奋的情况下被减弱,只有借着视觉来确认自己的伤势。路明非蹭蹭胸口蹭蹭背部,把手上的血迹擦了擦,就地而坐开始给自己包扎。


 @扩白 《冷静》

【龙玫瑰:号外号外,最大的公会世界树倒闭了,会长带着她的小姨子跑了,原来SS级,S级的副本现在终于清仓大甩卖,欢迎大家组队来刷!】

【女神之枪:……问题是我们也刷不过啊。】

【秀恩爱都得死:什么??】

【大猪蹄子:奔现?】

【乔克力:是明明吧,百合啊我擦】

【耶梦加得:……】

【耶梦加得向乔克力发起仇杀】


 @雨翊凌澜 《吟诗游寻》

挪威首都奥斯陆,此刻正处在长达半年的极夜时分。严风穿透空旷的城中广场,发出从北极漂流而来的冰山碎裂时亘古的哀鸣声。一个身穿黑色大衣的男人大步穿过接近广场时风力骤然加强的街道。忽然间,一道悠然的竖琴声随着风飘忽而来,让男人脚步微微一顿。循着若有若无的声线望过去,只见广场彼端结霜的街角坐了一个戴了做旧青铜色面具的吟游诗人,在这样天寒地冻的时刻,他身边居然还围了几个或站或坐的人,有一位巡街者手中还高高挑着一盏风灯,给这个小小的集会一点光明。


暂时先这样 随时更新

  1. 柳上Fetters 转载了此图片  到 楚路树洞•梗库客服啄木鸟一号
    居然忘记了要帮忙转发了( ̄ε(# ̄)
  2. divine0129苏我乙树 转载了此图片